對方微微笑著，什麼也沒說。
謝周渡緩慢地眨著眼，然後給了自己一掌，是痛的。沈祐京睜大了眼睛，想上前又不敢，只能：“不要傷害自己，粥粥。”
“你們……”謝周渡突然就不知道要怎麼說話了。
青年悠悠指著自己說：“你想問我是誰，對麼？”他邊說推了一把邊的沈祐京到謝周渡面前，笑道，語氣分辨不出真假，“我說我不是人你信不信？”
沈祐京整個人都有點明化，他蹲在謝周渡面前，仔細觀察對方的表。沈祐京的神一如既往的溫，現在多了一種說不清的緒。
是什麼緒呢？謝周渡看不懂。他的呼吸很輕，心臟卻跳得異常快。
上一次跳得這麼快還是驚恐的時候。
謝周渡了，出手張地靠近沈祐京，在要到對方的剎那，他忽然停住了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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