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珍被這一番話砸得耳嗡嗡作響，但沒有往後退，“白主任，我說過的話我認。但我沒做過的事，就是沒做過。你可以不信我，但你不能把別人做的事扣在我頭上。我從進廠第一天起就是憑手藝吃飯，以前是，以後也是。”
白桂芝盯著玉珍半天，最後像是妥協了，從牙裡出幾個字：“憑手藝吃飯是吧？好得很啊，滾出去。”
等玉珍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天己經黑了，走廊深只有一盞舊燈散發出微弱的，向著唯一的亮前進。剛拐過一個轉角，竟然上了祝秀英。
在這裡等了老半天了，看見玉珍出來趕迎上來，低聲音問：“怎麼樣？沒為難你吧？”
玉珍搖搖頭，說了聲“沒事”，可心裡明白，白桂芝不在乎信是誰寫的，在乎的是這個事讓在廠長面前丟了面子，至於背鍋的是誰，那並不重要。
臨河村的馬家，馬小軍的媽張玉還在長了脖子等著小翠的信。在家裡頭急得團團轉，扭頭一看，馬老頭還跟沒事人一樣坐在角落裡著旱菸，頓時氣不打一出來，掄起一腳凳子向馬老頭飛去，馬老頭在這個家多年也早己練就了高超的躲避技能，一個閃，就輕鬆躲過了這一擊。
“你還敢躲！”張玉一腳踢了個空，火氣更大了，抄起桌上的撣子就往馬老頭上，“你兒子在派出所裡蹲著呢！你就知道，不死你！閨那邊也不知道有沒有訊息，我這心裡跟油煎似的，你倒好，跟個沒事人一樣！”
馬老頭著脖子往旁邊躲了躲，撣子在他胳膊上，他也不敢喊疼，只是把煙桿往後藏了藏，嘟囔著：“你打我有啥用，打了小軍也出不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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