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素雲看看慶林，又看看一桌子滿臉擔憂的兒，拍板道：“行，就按老西說的辦。老西跟著，你們總該放心了吧？”
馬小翠坐在桌子另一頭，手裡端著碗，手裡心不在焉地拉著，半天沒往裡送一口。臉上掛著跟平時差不多的笑，但眼底那層薄薄的翳卻一首沒散開。
自打馬小軍的事出了之後，最怕的就是見慶林，有好幾回在院子裡遠遠看見慶林推著腳踏車進來，就趕回東廂房，等他進了自己屋才敢出來。倒不是怕慶林會對怎麼樣，只是每次對上他的目都不由自主地心虛，好像他可以看一切偽裝。
可弟弟的事不能就這麼懸著，派出所那邊說了，刑事拘留，案子移縣裡，怎麼判得看害人的態度。媽三天兩頭上門來催命，一進門就哭天搶地，好像這個當閨的只要跪下磕幾個頭就能把人撈出來似的。慶河上說著“不是咱們能管的”，本不管夾在中間的滋味。這次慶林跟著老太太南下，正好找機會去裁鋪探探那姑娘的口風。
馬小翠正盤算著，就聽到玉芬問了一句：“誒？玉珍怎麼這麼晚了還沒回來啊。”
轉頭去，外頭的天己經暗了下來，了秋，天也開始暗得快了些，奇怪玉珍平時下工很準時，而且從繡廠到家的路也不遠，很在這個鐘點還沒回來。
“加班吧。”玉琴說道，“昨天說廠子裡接了一個什麼單子，好像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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