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第21章
顧星隅醒來的時候天還沒亮。不是被聲音驚醒的，是自然醒。偏殿的窗戶紙著一層濛濛的灰藍，遠的鳥已經開始了，一聲接一聲，像在試探這個清晨是不是安全的。躺了一會兒，枕下的碎片著頭皮，涼的。沒有拿出來，只是手了一下，確認它還在。
起，穿上外袍，推開偏殿的門。晨風從院子裡灌進來，帶著老槐樹葉子被水打溼後的氣味。看到沈清辭了。
站在老槐樹下，面朝庫房的方向。青外袍，頭髮用木簪束起，和每天一樣。但的站姿不一樣——平時的沈清辭站在這裡，是散的。肩膀會微微往下塌，重心會偏在一隻腳上，手會自然垂在側或者進袖子裡。這是在問心殿裡的樣子，在自己的地盤上，不需要繃著。現在的是的。肩膀沒有塌，重心均勻分佈在兩腳之間，右手垂在側，離劍柄比平時近。不是準備拔劍，是沒有放鬆。
顧星隅走到旁邊站定。兩人之間隔了一步。沈清辭沒有轉過頭來，但顧星隅知道知道來了。
“今天不去承天峰。”沈清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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