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第25章
傳功閣地下，靈石的冷白，照在每個人臉上都像蒙了一層霜。沈清辭站穩的時候膝蓋彎了一下，紫的從視野裡退去，像水落灘。回來了。顧星隅站在旁邊，手還抓著，不是抓著手腕，是指尖扣著指尖。什麼時候從手腕到手掌的，沈清辭不知道。兩人的手都是涼的，掌心著掌心，像兩塊剛從水裡撈出來的石頭。顧星隅低下頭看了一眼，鬆開了。沈清辭把手收回去，垂在側。掌心裡還有一點殘存的溫度，很快就散了。
趙靈均站在幾步外。深青袍上有幾道口子，不是刀傷，是被什麼東西劃的，布料翻開著，出裡面的白裡。短刀還在左腰，左手搭在刀柄上，指節發白。看到沈清辭和顧星隅，的目在兩個人臉上停了一下，然後移開了。什麼也沒問。
甲組和乙組的那兩個人也在。程潛靠牆站著，臉不太好，發白；宋清羽蹲在地上，一隻手撐著頭，像是剛從水裡被撈上來，頭髮上還滴著水。都回來了。沈清辭數了一遍——五個，加上自己。灰袍人沒有跟出來。不知道是被秘境擋住了，還是他們本沒打算出來。
孟曇站在口旁邊，手裡拿著那捲名冊，沒有開啟。的目從程潛移到宋清羽，從宋清羽移到趙靈均，從趙靈均移到顧星隅，最後落在沈清辭臉上，停了一下。不是審視，不是詢問，是一種更輕的、更快的、像蜻蜓點水一樣的。但沈清辭覺到了。那種不是無意間的，是有目的的，在看什麼東西變了。
“秘境已經關閉，”孟曇說，聲音不高，但在傳功閣地下這個封閉的空間裡聽得很清楚，“下次開啟是三年後。都回去吧。”
程潛第一個走了，步子很快，像是在逃。宋清羽站起來跟在他後面，走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那扇黑鐵門，了一下，沒出聲。趙靈均走的時候沒有看任何人，但經過顧星隅邊時腳步慢了一瞬。“你那個朋友，許閒，問了你三次了。回去跟說一聲你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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