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蕭懷信的報網傳回了第一份重要報。
代號“雁”的眼線——守在汾州道旁那個漢人散商——送來了一封文。文很短,只有兩行字。蕭懷信翻譯出來寫在樺樹皮上,遞給我的時候臉不太好看。
“太原府調兵。金將斜卯阿里領兵兩千,自太原東出,將太行。”
斜卯阿里。這個名字我不,但蕭懷信知道。他在金營當差的年月裡聽過——完宗翰帳下的猛安謀克,專管剿匪。遼國降兵鬧事是他平的,奚人反叛也是他平的。金廷把他從燕山調來太原,就為了一件事:盯住太行山。
“完宗翰本人呢?”
“不在太原。”蕭懷信搖頭,“完宗翰的主力在追趙家。聽說宋帝南逃,金兵主力一路追過長江——完宗翰親自督中軍。太行山或許在他眼裡,還不到親自來。兩千人,給斜卯阿里,就夠了。”
兩千人。聽著不多。但這是正規軍。不是鹿角那種三百前鋒,不是孟良臺那種蹲守捱打的刺蝟——這是一個專管剿匪的老手,帶兩千人進山掃。
“斜卯阿里這人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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