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
一個月。低頭看著自己瘦得骨節分明的手腕，把水杯端到邊喝了一口。水是溫的，不燙——董行書知道不喝燙水，跟了五年，這個細節己經刻進了他的條件反裡。
“公司怎麼樣？”問。
董行書沉默了幾秒。他的眼皮跳了一下——認得這個微表。他在組織措辭，在篩選哪些資訊現在能告訴、哪些不能。
“不太好，”他說，“但不急。您先休息。”
“我問你公司怎麼樣。”
“融資方那邊在等您親自通。容部停更了西周，流失率在上升。品牌方的續約——”他停了一下，然後改口，“您先休息。這些事我來理。”
“你己經連續加班一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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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六十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