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如此,關於奧卡多的神話故事才只有那麼一則。而那個半靈商人所拿出來的披風也和我那張野餐巾布差不了多。『綠披風?我可記得我說的是『黑披風』。我知道那件披風原本就在你的手上,所以你還是從實招來吧。』他先前還掛在臉上的笑容就跟那件披風一同飄落在地,上的窟窿可以把他的雙手雙腳都塞進去。『我真的是不知道您在說什麼,大人。』他還想裝瘋賣傻,不過我的手下就沒有這麼有耐了,他的手指一首在劍柄上打著節奏。你們也知道,靈或者半靈都對音樂節奏有著敏的覺,所以他很快就放棄了抵抗。『是的,大人。那件披風先前的確在我手上,不過它幾天前就被人走了。我發誓我說的是真話啊。』現在他完全沒有了之前那種氣定神閒的神態,雙手一首在前抖。我當然知道他說的是實話,我還知道是誰了他的披風呢。不過這點我倒沒有跟他說明。後來我又詢問了這件披風的來歷,而他的回答則有些出乎意料。」
「該不會那件披風也是被他來的吧?」卡爾口而出。
德瓦斯芬格有些詫異地著他,「我沒看出你還是個巫師,卡爾,還會讀心。他很快就承認了那件披風也是他回來的。不過真正讓我到出乎意料的不是這件披風被獲取的方式,而是被獲取的地點。是時候考驗你的法力了,卡爾。你知道那個半靈是在哪裡獲得這件披風的嗎?」
卡爾搖了搖頭,「這不公平,分隊長。肯定是我所不知道的地方。」
「不單隻你不知道,我敢說我們絕大部分的哥德瑪人連聽都不曾聽說過。他告訴我說,那件披風是在索比科瓦索斯被他出來的。」
一時之間,他們邊就只剩下牛蛙的聲。卡爾思索了一下,然後向泰勒,後者同樣搖搖頭,表示毫無頭緒。
「索比科瓦索斯....這個名字我倒是有點印象。」艾奧奇開始回朔記憶,「我記得我們剛到達克裡沒多久,就抓了幾個村民來問路,讓他們告訴我們辛西亞還有庫倫山脈以北的道路況。那時候好像有個村民過這個名字...不過是哪個地方,我想不起來。」他開始抱怨,「媽的,一提起這件事我就想來火。弗烈茲家族的人總是分不清楚審訊和殺人。我們找來的一百多名村民裡面之中有十來個肯與我們通,他就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個個的把其餘九十多個人的頭都砍下來。他們一旦開始殺人,就連大帝的命令都不能讓他們消停。後來我們詢問了剩餘那些村民不夠三個問題,他們就把那些可憐蟲統統砍死。天殺的,如果我們能夠問多點有關北方的狀況,或許今晚就不會損傷如此慘重.....唉!」他重重地嘆了口氣。
「『狂暴殺』弗烈茲,他們家族都流淌著那些病態的。」德瓦斯芬格說,「不過還是暫且讓我們把話題回到那件披風之上。我們後來經過打聽,得知索比科瓦索斯是一座森林,並且位於庫倫山脈以北,多維列爾的北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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