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我用盡最後的力氣與氧氣,把鋼劍狠狠地朝它那張大刺去,我也會與林賽爵士同樣的下場。鋼劍從它刺出,它掙扎了幾下之後才死去。不過它臨死前居然咬斷了我的劍!」分隊長張得換了口氣,「我己經記不清楚是怎樣游到河岸的了。我只記得我無意識的往人們扎堆的地方游去,因為那些食人魔魚只在意那些還在掙扎的騎士...我就是這樣一邊犧牲著同伴一邊遊向河邊。爬到河岸上的時候,我把我世界中的一切都吐了出來。」
「諸神保佑!」卡爾驚呼,「居然還有那種東西的存在....!不過那些科羅瓦野人又怎樣了?」
突如其來的大聲咒罵讓兩人一驚,「那些野人?媽的,我多希奧莉斯把他們拉進地獄然後通通死!我們後來才知道,他們在脖子上掛了個小袋子,裡面裝著莫羅草、寬葉車前、黑曜石末混雜起來的東西。而食人魔魚的眼睛就像蛇一樣不中用,所以味覺就是他們定位的武。那些小袋子裡所散發的味道讓食人魔魚對野人們不聞不問,轉而將我們當味大餐。」不知道是不是話說得太多,分隊長到有些口乾舌燥。
「畢竟那是野人的地盤。」泰勒說道,也正如莫勞曾經是我們的地盤一樣。
「而奧莉斯也不會把人拉地獄裡面。」卡爾勉強笑道,「是死亡神,一般的士是不會主男人的,何況還是那些野人...」他被一陣聲所打斷。聲音的來源是一位士兵,他躺在營帳外的草蓆上,一個像熊般壯的短髮人在他間上下晃,每次的撞都會引發瘦弱士兵的哀嚎。「當然,」他馬上改口,「也不是什麼一般士。」
他們現在己經接近主營區了。在這裡,火變得更為集,不士兵與營在河邊清洗著子還有,鴛鴦戲水。「即使不用回頭,我也知道那場戰鬥己經失敗。『橋頭之戰』就以我方慘敗落下帷幕,剩下的不到五百人多為經驗不足的步兵、傷兵還有營。我們被野人們包圍在那個破敗的村落,只能做些零星的抵抗。首到糧草耗盡,我們也徹底失守。」
「於是就對你們進行屠殺。」泰勒聲音冰冷,就像你們對我們做的那樣。
「他們一開始是對我們進行審問,不過本就沒有什麼效————因為雙方的語言本不通。隨後他們就以這個為理由對我們進行屠殺。上到士兵,下到營、每一個被審問的人都難逃一死。而那個孩,也就是艾奧奇大人的兒,是最後一個死的,也是死得最....最悲慘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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