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德瓦斯芬格大人還會覺得你的腦袋沒有疤臉的乾淨,把它給剁下來呢。」兩人一唱一和。
一聽到要被砍頭,臭蟲就像一隻洩了氣的臭蟲。「怎麼能這樣啊?啊?我可是無償幫疤臉洗頭啊...理應獲得獎賞啊...唉....」抱怨一番過後,他居然口齒不清地唱起歌來:
“英俊又堅毅的,奧雷里亞諾啊!是何事,讓你變得如此悲傷? 拼盡全力想拯救人民於水火,卻遭親友背叛而落得如此下場! 你那雙不屈的雙眼所出的芒,比刀劍鋒利,比烈火滾燙! 你的事蹟將被後人所銘記,歌聲將穿行刑隊的人牆在世間傳唱!”
他用一個高八度的音唱完最後一句,如果那能稱之為唱歌的話。爾後,臭蟲把紅酒對準自己當頭倒下,另一隻手還梳理著打結的捲髮。紅腫的舌頭被出來上下撥,不忘舐從鼻尖滴落的紅酒。很快,他就連同那隻沾滿汙垢的紅酒杯一同倒下————倒在暗黃與紫紅混合的水灘上。
「居然是《行刑的清晨》,看來這臭蟲有點學問。不過音準就真是不敢恭維,差點就以為他唱的是《行刑的黃昏》了。」卡爾想拍醒兩人但又被尿阻礙以至於不得不放棄的表讓泰勒看得饒有趣味。「算了吧,他們倆是醒不了的了。」
「我也算知道分隊長大人為何會讓出這間營帳,這安保力量真是令人拍手稱奇。」卡爾憤憤地說,「為何不讓正規軍來擔任守衛?如果說是僱傭兵也算了,可是這些傢伙明顯只是一些應徵的酒鬼。」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我們只是前鋒部隊呢?人手不足嘛。」卡爾搖了搖頭,「就讓他們在這裡自生自滅吧,卡爾。」泰勒看了看右手的傷口,稍微到一點疼痛。「長夜漫漫,今晚還將有漫長的時間以供消遣。我們為何不以酒會友,哀悼戰友之犧牲,慶祝吾等之倖存,一同共度良宵?」
卡爾則報以微笑,「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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