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並不起眼的信件能在短時間徹底改變戰場的局勢。”————薩魯曼,歷史學家,《帝國往昔》第二冊第三章:傳信
天晴朗,萬里無雲。哥德瑪部隊從清晨開始休整,首到正午過後才有所行。第二批過河索敵的前鋒部隊達到兩百名騎手,希在的協助下能夠儘可能多的清辛西亞人的底細。廣袤的原野和零星的樹林裡上不時傳來金鐵相的聲音,吶喊與慘充當伴奏。首到黃昏,零零散散的騎兵們才出現在艾奧奇等人的眼前。「我們損失慘重。」就是他們唯一能提供的報。第二次索敵行,只有五位負傷的騎士歸來。
「我不知道他們是從哪裡竄出來的。」一位躺在擔架上的騎士這麼對艾奧奇說道,「樹蔭、田野、或是房舍。只要是能藏的地方,都有他們的影。暗箭也是無不在。」他咳出膿,中三箭,不過都皆非要害。彙報沒多久,他就因為失過多而死去。
另外一些騎士們也無法提供太多有意義的資訊。「他們的上的披風能讓他們看起來像是樹木...或者是莊稼什麼的,我不知道,大人。」這位騎士被砍掉了右手,不過還好他是個左撇子。「我懷疑他們會用一些偽裝魔法之類的東西。」這句話引來艾奧奇的無嘲諷,「我也能用魔法幫你變出一隻新手臂。」
儘管如此,「辛西亞人會魔法」這則傳言在軍隊裡還是流傳了開來,大西蒙也功不可沒。他肆無忌憚地談起一些詭異的事,包括那晚倒吊在樹枝上的紅眼蝙蝠。立刻有人回應,說曾在森林裡也見過一隻行怪異的灰狼,雙眼如同被點著的燈,死盯著他不放。很快,各種都被加了討論的行列。諸如會笑的蛇、會大笑的山貓、會爬樹的烏,還有會飛的蚯蚓這種過於荒唐的就不再一一列舉。流言蜚語相繼升級,「辛西亞人能」、「辛西亞人刀槍不」、甚至連相信「辛西亞人能像傳說中的德魯伊一樣變各種」的都大有人在。
雖然艾奧奇等人很快進行了闢謠,但對於士兵們的影響微乎其微。第三、第西次的前鋒隊都沒能創造好的戰績,一次又一次的無功而返讓士氣很是低落。
整整五天,他們一無所獲。
為了儲存實力,限制傷亡人數,哥德瑪軍最終決定暫且退守在多比河南岸,不再貿然出擊。一味地退讓更是讓士兵們更加不滿,他們當中年輕的一部分己經開始抱怨沒有殺敵的機會,而年紀稍大的則是日垂頭喪氣。好在困境沒有持續多久,從第七天開始,一部分從克里來的支援開始加隊伍。這一批共有三千人,分為一千騎兵與兩千步兵。據他們的描述,更多的支援還在路上。有了增援,艾奧奇終於能放開手腳去策劃行。他們連夜策劃著偵查行,人數更多的前鋒隊也陸陸續續的出現在每一片敵方區域。第十天,第三批增援抵達,五千人的部隊讓整個軍營裡的人士氣振。得益於人數上的優勢,哥德瑪終於不會再一次又一次的鎩羽而歸。他們開始對即將要踏的地域有所瞭解,每一片區域的大致面積、地形分佈、敵人的據點與數量都開始被一點一滴地索清楚。哥德瑪方開始緩慢的前進,騎士們率先騎馬渡河,魚龍混雜的步兵們跟在後方。雖然是走走停停,但還是有所進展。一些被長時間泡在河水然後登岸計程車兵總是要把屁上的鱒魚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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