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胡說八道。這話你應該對靈們說去。」他把突破口轉向埃姆。「半人，你呢？你該不會也像他們那麼蠢吧？」埃姆點頭。「好啊，真好。」胖子怒目圓瞪。「真是矮子一家親。」他命令那個頭農民：「你去問問外面的人，是不是把人留下我們就能開溜。」
「為什麼你不自己說？」
「因為這是你的提議。」胖子揪起他的襟。「別浪費時間。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
頭農民儘量選用了比較正式的書面語來提問。不過他稽的通用語還是引來了不窗外的笑聲，尤其是他連續說錯了西個單詞才說出「約定」這個詞。笑聲斷斷續續，哥德瑪人似乎沒有回應的意思。「我們的約定還生效嗎？」他鼓起勇氣再問一遍。「只要留下人，就能放我們離開。」
一個首接砸破窗戶，砸到凱面前的桌上。弗蘭坦尖起來，凱狂咽口水讓自己保持克制，但雙的抖宛如十級地震。卡基臉上的皮己經被碎玻璃割壞了半邊。
「誰和你們做過約定了？」
這下連胖子都開始抖。「可是你們說過的。」他歇斯底里，「說只要把酒館裡所有的......」
另一個腦袋飛到他面前。這次是丹文先生。丹文夫人捂著臉，迅速轉過。這讓沒有看到能讓一輩子都活在影中的畫面————丹文先生的瞎眼己經被挖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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