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髮弗烈茲現在能聽到自己的頻繁心跳。論格，他比不上文夫；論武藝，他比不上文夫；論殘暴，他也比不過文夫。或許只有在一些小聰明上，他能稍勝一籌。「是不是特例，只是對於不同的件而言。」他開始把以前看過的書籍糅雜在一起引用。「我不知道我屬不屬於弗烈茲裡面的特例，但是我只知道對於遠古諸神來說，我們所有人都不是特例，而是平凡。」
他故意停頓一下，等著對手的反應。艾琳可以說毫無反應。只是雙手環，用矢車藍的貓眼看著他。文夫·弗烈茲躺在地上一不。
他覺得獵魔士還是想殺他。高納爾不知道自己從何時會冒出「或許會放過我」這種念頭————僅僅是因為他在面前沒有下馬，沒有對拔刀相向，更加沒有殺任何一個人。當他記起自己在酒館後院用一長矛將一個農民刺死，而又剛好在旁邊的時候，他覺得這個人不會放過他。「我記得一句話。」他只好使出自己的殺手鐧。「諸神們看中的不是你的舉止，而是你的意願。」
「而我，將兩者都不會看。」艾琳語氣冰冷，目如炬。「但我會為你祈禱，希你不要在奧莉斯的地獄裡永煎熬。」
高納爾的手上自己的劍柄。
「你可以滾出這裡。」艾琳緩緩地說。「但是長槍要留下。」
高納爾保持著冷靜的樣子，實際上他的皮甲裡面裹著不冷汗。「我不殺你，不是因為你那幾句狗屁話打了我，而是我沒有武。」
「文夫上還有一把佩劍....」他剛說出口就差點咬到舌頭。「謝你的善意提醒。但是我不習慣用別人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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