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卡德·帕法海姆正在整理馬鞍。己經九十好幾的他從來都不需要侍從來幫他理這些瑣事，除了有時需要穿著比較繁複的盔甲。他的兒子————赫爾莫斯·帕法海姆長髮烏黑，隨意地搭在兩肩。也在整理著自己的行裝。凱旋堡位於帕法海姆市的正中央，距離辛西亞主城門不到一千一百碼。父子自顧自地理自己的事務，沒有說話。
「我覺得，」兒子自言自語似地說，「你沒必要把我們的軍隊都整編到辛西亞王室的正規軍。」
老人笑笑，短的白鬍子跟著抖了抖。「我不覺得這有什麼差別。」他說。「我們現在還是照樣能指揮他們。卡斯！」他朝邊捧著一堆釘錘走過的男孩喊了一聲。「這馬籠頭尺寸不對。你幫我去拿個更寬鬆的過來。」
「是，大人。」男孩一鬆手，武都丟在地上。「但是，我該去哪裡拿呢？」
帕法海姆公爵著男孩，看著他無知認真的樣子，大笑了幾聲。「算了，還是親力親為要好。」他扔下手上的籠頭。「你繼續幹你的活。我自己去拿。」
「是，大人。」卡斯又彎下腰去撿那些比他還要重的釘錘。
「你首接去問斯蘭凱（）。兵室的總管。」赫爾莫斯打發卡斯道：「這些東西你就放著。」
男孩看看他，又看看公爵，然後點頭跑開。「你剝奪了一個讓我展筋骨的機會，孩子。」老人踢了踢腳邊的馬，找了一個矮凳子坐下。「你這把年紀了，就應該點來去。」赫爾莫斯·帕法海姆抱起地上的武，扔到一些鐵桶裡。「父親。」他問，「你覺不覺得，比起領主，我們更像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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