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你有看到剛才那個人嗎？」他繼續說，「剛從我們邊走過的人。他的右手斷了，應該是一個士兵，可能參與過克里維多辛斯的戰爭。如果說，連他上的鎧甲都阻擋不了刀劍，那麼詩歌就更加不言而喻。」
「我不知道你今天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艾麗莎輕嘆。「你以往一首都很鍾詩歌，鍾你的里拉琴。你甚至還引以為豪，盧卡斯。」
「我很矛盾。實際上，我常常思考著自己作為一個詩人，在這段時間的意義。我給人們唱，給他們帶來戰場上的訊息與傳說，亦真亦假。久而久之，我覺我再也不能只是坐在這裡，唱著屬於自己的歌謠。他們，那些男人們，都上了戰場，而我卻像一隻聒噪的鸚鵡。」
「你是你，他們是他們。這兩者毫不相干。」
「或許是這樣。」他苦笑。「但我始終覺得，靠里拉琴與我的歌，是阻擋不了鐵與火的。莫勞有許多詩人，但在哥德瑪人在這裡大開殺戒之時，他們全都啞然失。」
「那己經過去了，詩人。」重新近他，鼻子抵著他的肩膀。「現在沒有任何人在莫勞燒殺劫掠。你可以盡做你自己，做一名詩人。」
他們折騰了許久，長坡頂端的一些商鋪終於映眼簾。「即便莫勞風平浪靜，但實際上在辛西亞卻是腥風雨。城裡的男人，幾乎都應徵出戰，而我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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