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夜深,黛西·克勞溫也不敢相信在午後所聽聞的一切。己經哭幹了眼淚,靠在椅背上,昏昏睡。艾麗莎陪在邊。
從清晨伊始,艾米·克勞溫就在床上胡言語,於譫妄狀態。黛西一首守在的床邊,握著發熱的手,裡重複著的名字。侍艾麗莎意識到事態嚴重,於是對主人說:「夫人,我今天可以不去市集嗎?」
問得很小心。即便知道克勞溫夫人是一位寬厚、善解人意的人,但侍還是擔心對方會因為提議停工一天而發怒。「小姐今天的況看上去並不太好。」馬上補上一句,「所以我想留下來幫忙,照顧。」
「最近總是在半睡半醒的狀態。」黛西·克勞溫的語氣很輕。「但我還沒見過……像今天一樣的況。到底在說些什麼?」近兒的臉邊,想聽清楚的呢喃。「……我無法理解。」夫人把子挪回來,嘆氣。「我搞不懂。」
「所以,我想今天不去市集,留下來照顧小姐。」艾麗莎怕夫人沒能理解的意思,又重複一遍。
「我很謝你願意留下來幫忙,艾麗莎。」夫人握著侍的雙手。「但是這樣真的好嗎?你昨晚不是說,那位大詩人很盼跟你見面?」
如今,凡是有關「詩人」的字眼,都能讓艾麗莎到臉頰發熱。「我們沒有什麼明確的約定。」儘量不讓自己低下頭。「即便真的有……他也會理解的。」
「我能照顧艾米。」夫人寬地笑笑。「有時候,徹麗也能幫幫我。所以,你不必非要留下……」艾米·克勞溫忽然之間大笑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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