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稍微有正常警覺意識的人，在聽見漆黑的海面上傳來說話聲，想必都會是魚叉伺候。」他雙手環，打量著人魚。「我的……聲音很難聽嘛？」
「不是一般的難聽。」人魚到了不小的打擊。「現在倒好了一些。」
的尾又打起節奏來，吉爾伯特明白這是喜悅的現。「因為我們通常都是唱歌，很說話，所以，所以……」
「你在這裡幹什麼？」學徒不打算聽解釋，因為他還有事要辦。「就是游泳啊，上來看看。」微微眯眼，「你盯著我，弄得我都害臊了。你以前沒見過人魚嗎？」
「沒有。」他誠實地說。「沒見過活的。」這句話讓施娜茲的笑容都被收了起來。
「我見過一次，人魚的。」人魚們雖然喜歡在天氣晴朗的時候浮上海面，尋找礁石以求歇息，但他們並不太喜歡被人類所目睹。因此，除了經常出海的漁夫之外，見過人魚的人之又。在西海七國，人們對人魚的態度比較友善，給予他們類人生的待遇————在海邊相遇，給予眼神流，或者打個招呼，而不是撿起石頭掄起木棒廣撒網。而後者，正是布林島與託林島兩個自由貿易城邦對人魚的待遇。「託林島的海盜當時想把那條抓獲的人魚賣出去，但結果在甲板上不到兩個小時就死掉了。」
施娜茲·莫爾卡其卡低下頭，說：「一般況下，我們不能在岸上待太久。」
「所以你現在快回到海里去。」吉爾伯特不耐煩地說：「岸上很危險，尤其是被人類看到。我剛才說的那條人魚大概也是在岸上被海盜們抓去的。因為你們很罕見，所以各個王國都沒有保護你們的法律，而又因為你們罕見，所以在海盜之間的黑市上能賣的價錢也高得驚人。所以，快走吧，施娜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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