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蒼煙恍然抬起頭，才見到已是暮靄沈沈，華燈初上，他強行把自己的思緒拔出劇本，抻著腰痠背痛的，驚訝道：“已經這麼晚了？”
“你以為呢？”隨雲舒走到他面前，及其自然的了下他的額頭，“壞了，好像又燒起來了。”
“誒不要，你們研究的怎麼樣了？”路蒼煙拿下他的手，一拍腦門，失聲道，“壞了，我顧著看劇本了，沒看雲舒的表演。”
隨雲舒給他找了件服披上，道：“我沒怎麼演，有點找不到覺，和導演討論的比較多。”
導演安道：“畢竟是一氣呵的，沒有對手戲，連貫，緒的變化既統一又微妙，時間線又是有些跳的，對於你來講，單獨試一段確實不能達到你心裡的那個覺，慢慢來。”
隨雲舒沈道：“我回去再研究研究，不過你確定要導這出戲嗎？”
“唉我也愁呢。”太徹底埋在地平線下，排練廳沒開燈，只有幾縷劫後餘生的夕躲在此，導演點起一支菸，呲喇亮起的火苗彷彿是祭奠逝去的白晝的香，他走到窗前，對著窗外吐了口煙，啞聲說道：“編劇還不知道能不能改完呢，這第三版還是我磨著給改出來的。”
“怎麼了？家裡出事了？”路蒼煙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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