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說的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林雨將醫療道一件件收進醫療箱，金屬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用力合上箱蓋，“啪”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悲觀的話說，好好養傷。”
安權點點頭，慢慢進被子裡。此刻正好移到了床頭，照得他眯起眼睛。剛剛的經歷讓他有些累了，沉重的眼皮緩緩垂下，呼吸逐漸變得均勻。
林雨拎起醫療箱，金屬把手在掌心留下淺淺的痕。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木地板在腳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下樓時，的腳步越來越慢。過去，一直覺得世界總會變回去，那麼還能回到醫院繼續當的醫生，穿著白大褂在明亮的走廊裡穿梭。然而剛剛安權所說的，像一塊石頭投平靜的湖面，將好的幻想擊得碎。
二樓的走廊窗戶沒關，一陣穿堂風拂過的髮梢。林雨停在樓梯轉角，出神地盯著樓梯盡頭的工櫃。櫃門上的漆已經斑駁落，出裡面發黃的木頭。的目沒有焦點，彷彿要看穿那層薄薄的木板。
樓下廚房突然傳來“砰”的一聲，像是瓷碗摔碎的聲音。接著是激烈的爭吵聲，將林雨飄遠的思緒猛地拉回現實。深吸一口氣，醫療箱的重量突然變得真實起來，勒得手指發疼。
林雨剛走到一樓轉角，就聽見廚房傳來“咣噹”一聲巨響，像是鐵鍋被狠狠摔在灶臺上。連忙把醫療箱擱在工櫃上，櫃面落滿的灰塵被震起一小片。屏住呼吸，側在門框邊，冰涼的木框硌著的肩膀。
廚房裡，謝華正把一袋糙米重重砸在案板上，米粒從破口簌簌出。他額頭上暴起的青筋在煤油燈下清晰可見。“說了多次了！”他的聲音因為抑的怒火而發，“每頓的食都是定量的！不要吃！”他猛地拉開櫥櫃，裡面的碗碟哐當作響，“你想吃自己去山上打！”
周秦懶洋洋地靠在灶臺邊，角還沾著半片菜葉。他不不慢地嚼著，結上下滾。“我不就吃了一點嗎？”他滿不在乎地聳聳肩，手指在上蹭了蹭油漬，“這麼計較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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