睏意如水般湧來,安權的眼皮開始不控制地打架。他用力掐了下大,疼痛讓他暫時清醒。他清楚自己不能睡,他得應付一切突發的事,就比如現在——群忽然躁起來,向著巷子外湧去。
“怎麼回事?”安權一個激靈坐起,只見喪們像被無形的磁鐵吸引,踉踉蹌蹌地湧向巷口。月下,它們佝僂的背影在地上拖出扭曲的影子。
安權有些懵圈,但他明白群肯定不會無緣無故地開始移,很有可能,是被獵吸引了。
安權屏住呼吸,直到最後一隻喪消失在拐角。他輕手輕腳地翻下車頂,靴子踩在碎玻璃上發出輕微的脆響。
思索良久,安權決定從高走。他的目落在沿街的聯排民房上——這些紅磚建築的屋頂幾乎相連,在月下形一條蜿蜒的空中走廊。安權當機立斷,衝向最近的一棟樓。
樓裡瀰漫著黴味和塵土的氣息。安權握手電筒,但沒敢開啟,只能著斑駁的牆皮往上爬。到四樓時,一風乾的突然從半開的門倒出來,空的眼窩正對著他。安權強忍噁心過去,終於衝上了五樓天台。
藉著屋頂的視野,安權很快鎖定了來時的方向,接著便趕向那跑去。
他翻過一棟又一棟樓的樓頂,移速度比在地面要快了不知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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