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牆上著的畫，有星空，有貓，還有捧著書本的孩：“你畫得這麼好，不該被這些垃圾困住。”
孩的眼淚又流了下來，這次卻帶著釋然，像積了很久的雨終於落下。看著顧言，忽然說：“我……我看過你的電影，《季風吹過的夜晚》，我很喜歡裡面那句‘風會停，雨會走’。”
顧言笑了笑：“現在送給你。”
離開居民樓時，雨己經停了。顧言抬頭看向天空，雲層裂開一道隙，出一小片湛藍，像被洗過的寶石。“你說，我們做的這些，真的有用嗎？”他忽然問，語氣裡帶著一不確定，“網暴好像永遠都打不完，今天解決了一個，明天又會冒出新的。”
蘇晚握住他的手，他的指尖有些涼，卻很有力，像握住了一塊溫潤的玉。“就像種樹。”笑著說，哈出的白氣在冷空氣中散開，“種一棵樹，可能改變不了沙漠，但種的人多了，總有一天會變森林。我們現在做的，就是種下第一棵樹。”
顧言低頭看著，路燈的暈落在臉上，和得像幅水墨畫。他忽然彎腰，在額頭輕輕印下一個吻，像落下一片羽，輕得怕碎了什麼：“有你在，我好像什麼都不怕了。”
蘇晚的臉頰瞬間發燙，卻沒有躲開。晚風吹過，帶來街角烤紅薯的甜香，遠的車流匯金的河，一切都溫得恰到好。
系統的提示音在腦海裡響起，這一次，不再是冰冷的任務進度，而是帶著暖意的提示：【檢測到目標人完全走出心理霾，建立正向人生目標。任務完。獎勵：留在當前世界，與目標人共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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