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問答辯準備得怎麼樣了。”蘇晚接過餐盤，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答辯可能提前的訊息說了出來，“他說王教授提到答辯可能提前一週，你知道嗎？”
林辰的筷子頓了頓，眼裡閃過一驚訝：“沒聽說啊，我昨天問過輔導員，說還是按原計劃。”他皺起眉，“張浩怎麼會知道？”
蘇晚沒說話，只是把剛才張浩說“撿碟”的事重複了一遍。林辰的臉一點點沉了下來，握著筷子的手指了，指節泛白：“我昨天本沒帶碟去實驗室。”
真相不言而喻。張浩不僅撒謊，還很可能己經對碟了手腳——雖然沒破解碼，但他顯然在尋找機會。
“別生氣。”蘇晚看著他繃的側臉，輕聲說，“生氣解決不了問題，我們現在要做的，是把‘水印’做得更蔽，讓他就算拿到程式碼，也沒法證明是他的。”
林辰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眼神卻變得堅定起來：“你說得對。”他低頭了口飯，忽然抬頭看，眼裡帶著歉意，“對不起，蘇晚，讓你捲進這些事裡。”
“我們是朋友啊。”蘇晚笑了笑，夾了一塊裡脊放進他碗裡，“而且，我相信邪不正。”
下午，林辰把所有程式碼重新檢查了一遍，在十幾個核心模組裡都加了“水印”——有的是註釋裡的數字碼，有的是變數名裡的暗語，還有的是藏在冗餘程式碼裡的“彩蛋”。他甚至在演示影片的片尾，用0.1秒的速度閃過了一張他和的合照——只有放慢幾十倍才能看到，照片背面寫著他的名字和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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