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清楚。”老人點點頭，手裡攥著布包，裡面是給評委準備的梔子花，“香不香？”
“香。”林辰幫理了理花束，“等會兒結束了，我們給李教授送一朵。”
除錯裝置時，蘇晚發現投影儀有點問題，畫面總是模糊。蹲在地上檢查線路，手指不小心被電線劃破了，滲出細小的珠。“沒事吧？”林辰立刻掏出創可，小心翼翼地幫上，作比除錯程式碼時還認真。
“小傷而己。”蘇晚笑了笑，忽然想起他胳膊上的紅痕，“你的胳膊好點了嗎？”
“早好了。”林辰活了一下胳膊，眼裡帶著狡黠，“為了今天，我特意了給的止痛膏，說是‘神仙藥膏’。”
八點整，答辯正式開始。第一個上臺的是張浩，他拿著隨碟走上臺，手卻一首在抖。演示程式時，螢幕上的AI識別出“憤怒”緒，卻標註了“開心”，引來臺下一陣竊笑。
“這是……引數設定錯誤，”張浩的臉漲得通紅，“我重新調一下……”
可無論他怎麼調，程式都像喝醉了酒，識別結果七八糟。李教授皺起眉：“小張同學，這個程式的核心演算法和林辰同學之前發表的論文高度相似，你能解釋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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