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練間隙，一個扎羊角辮的小孩怯生生地走到凌辰面前，指著他左臂的疤痕：“叔叔，你的手怎麼了？是不是被火燙的？”
周圍的笑聲瞬間停了，氣氛有些尷尬。凌辰蹲下來，平視著小孩，聲音溫和：“是呀，以前救火的時候不小心被劃傷了。”
“疼嗎？”小孩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當時疼的。”凌辰笑了笑，“但想到能把裡面的爺爺救出來，就不覺得疼了。”他頓了頓，指著遠的蘇晚和念晚，“而且你看，我現在有很我的家人，他們會給我吹吹，就不疼了。”
小孩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忽然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塞到凌辰手裡：“老師說，吃糖就不疼了。”
凌辰接過糖，眼眶有些發熱。他想起很多年前，在星際戰場上，一個傷的小兵也曾塞給他一塊糖，說“隊長，甜的，吃了就有力氣了”。那小兵後來犧牲了，連名字都沒來得及留下。
“謝謝你。”凌辰把糖剝開，遞給小孩一半，“我們一起吃。”
蘇晚看著這一幕，忽然想起墨塵。那個清冷的閣主，也曾在義診時遇到過一個怕疼的小男孩，他笨拙地用力給孩子止痛，還把自己的玉佩摘下來給他玩。原來溫是會傳的，藏在靈魂深，無論在哪個世界，都會自然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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