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琛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你怎麼知道？”他的語氣帶著審視，甚至有些敵意。公司的況一首對外保，這個陌生的學生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
戴眼鏡的男人也皺起眉：“同學，你是不是聽錯了什麼謠言？我們公司好得很。”
林晚知道他們會有防備，定了定神，繼續說道：“我沒有造謠，也不是來搗的。我偶然聽到別人說起啟星科技的困境，知道你們的雲服務快到期了，沒有資金續費，資料可能會丟失。”
迎上顧言琛的目，認真地說：“我或許……能幫上忙。”
辦公室裡一片沉默。
顧言琛盯著看了幾秒，眼神複雜，有懷疑，有疲憊，還有一不易察覺的……期待？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聲音沙啞：“你一個學生，能幫什麼忙？”
他的語氣裡沒有嘲諷，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彷彿己經不相信還會有“幫忙”這回事了。
“我知道一些免費的科研雲服務資源，雖然有使用額度限制，但短期可以用來儲存資料，至能保住你們的演算法模型。”林晚快速說道，“而且，我可以試試最佳化資料演算法，減儲存佔用，說不定能在免費額度撐到你們找到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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