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面心途_第十九集:美麗的格桑花開滿的陽台與代碼織就的家園(1)

作者:普普通通的我·15天前

林晚坐在臺的藤椅上,指尖劃過《雪域植圖譜》的書頁,停在格桑花那一頁。暖棚裡的格桑花是去年秋天播的種,此刻正開得熱鬧,的、白的、紫的花瓣在一起,香氣混著現磨咖啡的熱氣,在玻璃上凝一層薄薄的霧,把窗外的蘇城冬景暈染朦朧的水墨畫。

顧言琛坐在不遠的原木書桌前,機械鍵盤的敲擊聲規律地響起,像春蠶在啃食桑葉。螢幕上是那曲數字中心的程式設計課程大綱,游標閃爍,一行註釋格外顯眼:“迴圈結構如同卓瑪織格桑花時的重複繞線,每繞五圈,花瓣就形一分。”

“在寫什麼呢?”林晚放下書,目越過暖棚的玻璃,落在他專注的側臉上。他最近總戴著那副金眼鏡,說是看程式碼久了眼睛容易累,鏡上還彆著枚小小的格桑花金屬夾——那是卓雅上次來蘇城時送的,說是用藏銀打的。

顧言琛轉過頭,鏡片後的眼睛彎了月牙:“給那曲的年輕人編門教程。上週跟江措影片,他說姑娘們學編織時,對‘重複作’特別敏,教們起針時說‘繞線五次’,比說‘迴圈五次’好記十倍。”他指著螢幕上的示例程式碼,“你看這個,用‘織三行平針、繞線一次’來比喻‘for迴圈三次執行一次變數遞增’,是不是比干語好懂?”

林晚湊過去,指尖點在螢幕上:“這個比喻確實妙。卓雅上次還說,們織掛毯時,每朵格桑花的花瓣都要重複七次鎖邊,一次就容易散線。”忽然想起什麼,“對了,沈知珩剛才發訊息,說綢展的訂單排到明年春天了,他想加印一批格桑花巾,問能不能把數字中心的故事印在吊牌上。”

“當然要加。”顧言琛握住的手,指尖在手背上畫著圈,“就寫‘這些圖案誕生於雪域,未來將由那曲的年輕人用程式碼與針線共同續寫’。既說清了來,也點出了將來,多好。”

正說著,手機在桌面上震起來,螢幕上跳出“卓雅”兩個字。林晚劃開接聽,影片裡立刻跳出張帶著高原紅的笑臉——卓雅正坐在蘇城大學圖書館的靠窗位置,面前攤開的設計圖冊上,格桑花的圖案被玩出了花:有的花瓣裡藏著北斗七星,有的花纏繞著經幡的紋路,最妙的是右下角那幅,整朵花由無數個細小的“0”和“1”組,遠看是熱烈的紅,近看才發現是二進位制程式碼。

“林晚姐姐,你看我新畫的!”卓雅把圖冊舉到鏡頭前,聲音裡滿是雀躍,“導師說這個‘程式碼格桑花’可以申請專利!上次顧言琛哥哥不是說,程式碼像針線嗎?我就想,能不能讓格桑花從線團里長出程式碼來。”

10

調

穿滿

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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