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海上來的王爺
朱和在福建的訊息，傳到了一個人耳朵裡。
這人不在福建，在海上。準確地說，在臺灣。朱和聽林興珠說起這個人的時候，正在吃早飯。一碗白粥，一碟鹹菜，兩個饅頭。沈念來了之後，伙食確實比趙虎管的時候強多了——至饅頭是熱的，粥也不是稀得能照見人影。
“鄭克臧？”朱和放下饅頭，“鄭經的兒子？”
“正是。”林興珠低聲音，“延平郡王鄭經去年過世了，長子鄭克臧繼承了王位。但臺灣那邊現在不太平，鄭克臧的岳父陳永華——就是陳總舵主的族弟——幾個月前也病故了。鄭克臧沒了依仗，他弟弟鄭克塽那邊的人蠢蠢，想奪位。”
“所以他想找外援？”
“準確地說，想找一條退路。”林興珠說，“鄭家在臺灣經營了三代人，基不淺。但如果部出了子，再深的基也扛不住。他需要一個在朝廷之外能說得上話的盟友。您是朱家的人，又是陳總舵主的徒弟，在這個節骨眼上，您的份比什麼都好使。”
朱和嚼著鹹菜，腦子裡飛速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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