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後,我拒絕治療病危婆婆
婆婆病危住院,老公向我求助。 我非但不去醫院陪護,還拒絕掏錢治療。 「反正你媽都是快死的人,就算搭錢進去,也是打水漂。 「這點錢不如留着,也算她對咱們做兒女的最後一點心意。」 老公沉默了。 只有我知道。 上輩子,我媽生病住院,他們也是這樣做的。

我是花樓妓。
裴玄瑾為贖我,與貴人起爭執,被生生斷了手腕,從此錯失科考。
後來他棄文從武,竟一步步熬到了大都統。
我與他恩愛一世,流產五次,始終未能留下一兒半女。
他臨終前,握着我手,一字一句道:
「第一錯,當年為你斷腕毀前程,到頭來花千百倍力氣,方能從頭爬起。」
「第二錯,讓你屢次有孕,幸好未曾生養。若叫孩子有個花樓妓做娘,我死不瞑目。」
「若有來世,我只求一良家妻,得一子一女,便足矣。」
我這才明白。
不是我不能生,而是他不讓我生。
死前,他把所有家財,盡數給了曾被他退親的未婚妻。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為我贖身那一日。
裴玄瑾舉全家之財來換我自由。
我站在樓上,看了他一眼,對媽媽道:
「勞煩媽媽轉告裴公子,苦日子我過夠了,不願再陪人從頭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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