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在寂靜無聲的黑暗裡，所有屬於人?類的、細膩的表盡數從那張皮囊上褪去。
“我知道你?不?願相信，”他嘆道，“但當年的前線哨站確實因?我失守，那些?人?……你?視作兄弟姐妹、同手足的戰士，你?的軍部同僚、你?的下屬，確實因?我而死。”
他看著自己?的右手，也不?清楚自己?現在心中想的是什麼，又為何選擇在此刻開口。
是單純要?說話，還是，想聽到一個?答案？
——他甚至不?知道，現在閻越礫棲居在自己?裡，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閻越礫，你?願意讓我頂替你?的份，我可以理解。在你?心中，你?和我的命之間，你?做出了選擇。”
他了心口，所有冗雜的、迴避的、強撐的東西，匯聚一道無形的屏障。似乎用最客觀、最冷靜的預期去描述，就能讓心中那搖搖墜的東西穩定下來似的。
“但，如果讓你?做選擇的，是我和聯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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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淵[修帝] 封面](https://imgs.pinellianovel.com/images/to7gtp/F5DWsnT/F5DWsn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