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電話結束通話，顧啟明甩手將電話機砸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整個辦公室雀無聲，幾個助理低著頭，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只有林愷樑上前，垂眸看了一眼電話機，“明總消氣，背後一定是顧澤霖搞的鬼，我們應該冷靜下來對付他。”
顧啟明雙眸微眯，眼神犀利，饒有趣味地問，“哦？你怎麼知道是顧澤霖？”
林愷梁僵住，他心裡比誰都清楚市場監督的事。
如果被顧啟明知道是他舉報，顧啟明會翻臉不認人。
只能把鍋甩到顧澤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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