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算是學會了嗎？”
“不算，這是我編的。你要自己試一次。”
於是從花瓶裡出一朵新的開始認真模仿，他把手過去讓在自己無名指上反覆練習。
在橙花海岸的又一個早晨，他們帶上貪貪沿著海岸線往北走。
昨天是往南，沿著沙灘一直走到那片礁石區釣魚。今天是往北，穿過橙樹林，沿著緩坡往上，途徑一個當地的小型市集。
貪貪對著一個賣甜橙醬的攤位搖短尾，把攤主逗得笑彎腰，兩人買了一瓶甜橙醬，又被邊上的手工酸吸引。
越過市集再往上的緩坡，有一棵孤零零的老橙樹，樹冠寬大，橙花正盛開著，草地上落滿了厚厚一層白花瓣，像是下過一場雪。
他靠在樹幹上看著，風把的碎髮吹，一如當年在誅羅戰場第一次見面時那樣，那時他站在蹲著的前面，抬起頭看他，因為不眠不休了很久，完全沒發現自己的碎髮在額頭上糟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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