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聽見白魚所說的數字後，別說陳臣了，就連子宴都覺有些不可思議。
特別是陳臣，說話直接就沒有任何一點遮掩：“這麼？這是在做慈善？”
白魚其實也不是很清楚他們這行的定位，不過倒是約聽人說過，請一個稍微有點門道的天師都是小中萬起步，商瓷給報的價，的確是非常便宜。
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說道：“認識。”
“怪不得。”陳臣若有所思的點頭，隨後拍了下白魚的肩，“這種錢一般都要捐出去一大部分的，給自己積德，我一會兒轉你點錢，你幫我給商瓷轉過去。”
白魚並不清楚還有這種說法，可是看陳臣的樣子也不像是尋開心，也就只能應了聲，打算一會兒找商瓷問問。
從白敏家那個老破小區出來後，商瓷站在燈昏黃的馬路邊理了理帽子，打算招個車的時候，原先載他們到這裡的計程車卻沒有走，而是在面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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