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乾脆地扭過頭，把後腦勺對著謝越燃，耳尖卻不控制地泛了點淺紅。後那人低低的笑聲落下來，帶著點縱容的意味，沒再他，只慢悠悠丟下一句。
“沒關係，我等你。”
路西鶴氣得差點直接轉跟謝越燃吵起來，被程安鬱手按住胳膊。
“別理他，煩。”
程安鬱的聲音悶悶的，路西鶴見狀只能狠狠剜了後排一眼，低聲音哄他：“放學我直接帶你走，繞開他。”
“嗯。”
前排的程式自始至終沒回頭，可桌下的手指蜷得更，連指節都泛了淡白。他看似在看書，注意力卻全在後那片小小的區域里程安鬱的煩躁，路西鶴的維護，還有謝越燃毫不掩飾的佔有慾，一字一句，全都落進他耳裡。
這個突然闖的弟弟，好像比他想象中，要搶手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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