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軫繼續解釋道:“楚人驕橫,絕料不到我軍敢深其境!此舉有三大好:其一,攻曹可進一步剪除楚國羽翼,震懾中原。其二,也是最重要的,奔襲楚境,如同在其背後上一刀!楚王聞知本土被侵,必大驚失,焉能不顧?其圍攻商丘之大軍,必回師救援!則宋圍不救自解!此乃‘攻其所必救’!其三,我可藉此試探楚國虛實,揚我軍威!”
這是一個極冒險神和戰略眼的計劃。狐偃聞言,掌讚歎:“妙哉!先軫之謀,真鬼神莫測!此策若能功,必可一舉扭轉乾坤!”
晉文公沉片刻,眼中閃過決斷的芒。他信任先軫的軍事才能,也更認可此計所能帶來的巨大戰略收益。“善!便依先軫將軍之計!狐偃、胥臣,率偏師伴攻曹國!先軫,魏犨,選車騎,由你二人統領,深楚境!寡人自統中軍,為你等後援!”
就在晉國鑼鼓準備執行先軫的奇謀之時,一個意外曲發生了。
為了進一步製造混,試探諸侯反應,並可能吸引部分楚軍的注意力,狐偃向文公建議:可效仿當年齊桓公“尊王”故事,遣使快馬馳告周邊諸侯,尤其是那些態度曖昧的如鄭、魯、陳、蔡等國,宣稱“晉侯將起大軍,南討不庭,以安王室,救宋國”,要求各國出兵會盟,共襄義舉。
這實際上是一場大規模的戰略欺詐和心理戰。晉國並無能力也無計劃立刻組織聯軍,但其目的是製造巨大的聲勢,讓楚國疑神疑鬼,讓各國人心浮,從而掩護先軫的真正軍事行。
一時間,中原各國都收到了晉國的“會盟”通知。鄭國君臣狐疑不定,魯國 不休,陳、蔡等小國更是嚇得不知所措。楚王在商丘城外也聽聞了風聲,雖不全信,但也不免心生疑慮,加劇了他的不安。這場“烽火戲諸侯”,雖然略顯糙,卻在心理層面,為接下來的軍事行創造了更復雜的氛圍。
當中原的目都被晉楚爭霸吸引時,東南的吳越之地,暗流湧得更為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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