郤克對此任命欣喜若狂。中軍佐之位,使他有了更多名正言順干預軍事、掣肘趙朔的機會。他立刻利用新職權,在軍需調配、人員任命等環節,更加“積極”地發揮作用,雖不敢明目張膽對抗趙朔的西河部署,但各種“程式”的拖延和“建議”的修改,已足以讓趙朔到如芒在背。
晉國高層的權力格局,因此變得更加微妙而複雜。趙朔與郤克的矛盾,從暗的流言與掣肘,逐漸走向了檯面上的職權對抗。
“安居”島上,范蠡同時收到了西河軍報與晉國朝堂向的詳細報。
“秦楚聯盟,勢在必然。晉景公制衡之,亦是君王常態。”范蠡對弟子們分析道,“趙朔此番,可謂外困。外有強敵環伺,有政敵掣肘,其勢雖強,然已至頂峰,極必反之理,恐將應驗。”
“先生,我等是否需助趙帥一臂之力?”有弟子問。
范蠡搖頭:“此刻介,為時尚早。趙朔尚未到山窮水盡之時,我等貿然出手,非但未必能改變大局,反可能暴自,為眾矢之的。且讓其部矛盾再發酵些許。郤克等人,絕不會放過這個削弱趙朔的機會。”
他走到巨大的海圖前,目掠過中原,最終落在齊國的位置:“晉、秦、楚、越,四方角力,唯獨齊國看似超然,實則部闇火已生。且齊人善於技研,其向值得關注。可適當加大與齊國某些私下渠道的接,尤其是那些致力於技研發的家族,或可從中獲取有用之,亦可埋下他日之用。”
他的策略依舊是超然與等待,但在等待的同時,更加積極地佈局未來,將角向每一個可能產生變數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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