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嫂子們,我們沒必要跟吵。”陸念瑤轉頭看向大家,聲音平穩清脆地勸說道,“長在人臉上,想怎麼說就怎麼說,但公道自在人心。大家犯不著為了這種人生氣。”
偏偏,王彩芬最討厭、最恨的,就是陸念瑤這副“高高在上”、“雲淡風輕”的姿態!
顯得陸念瑤有多清高、多不一樣似的!
王彩芬在心裡惡毒地咒罵著:呸!你陸念瑤不過就是個死了男人的寡婦而己!就算你孃家做生意有點小錢,那又如何?在這個年代,沒男人撐腰,一個帶著倆拖油瓶的寡婦,還能掀起什麼大風浪?!
“陸念瑤,你在這裡裝大度了!這裡面最壞、最毒的人就是你!”王彩芬雙手叉著壯的腰,滿臉橫首哆嗦,往前近了幾步。
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惡毒的念頭,想著馬上就能狠狠到陸念瑤的痛,撕破那層虛偽的平靜面,王彩芬心裡頓時湧起一無比爽快的快,更加期待看見陸念瑤接下來崩潰大哭的畫面。
“你啊……在這裡拿腔拿調!”王彩芬扯著破鑼嗓子,聲音大得恨不得全大院都能聽見,“你不過就是個死了男人的寡婦!你天到底在驕傲什麼?一天天的,趾高氣昂,走路都用鼻孔瞧人!怪不得你教出來的孩子都沒教養,原來是因為沒爹教啊,哈哈哈……”
王彩芬那張尖酸刻薄的臉,此刻被毫不掩飾的得意和囂張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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