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汪丹和丹。”扎西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沈重，“他們曾有恩於我，如今落得這般境地，我心裡不安，想請人多照拂他們幾分。”
白瑪多吉心中一，他輕聲說道：“他們不在多吉林寺，關在西郊大寺後面的院子裡，和那些黑骨頭的工匠在一起。有一次，我去西郊大寺跑，看見過他們。”
“如果你現在帶我去，還能找到他們嗎？”
“能，應該能。”白瑪多吉點了點頭，語氣比之前多了幾分堅定。
白瑪多吉帶著扎西來到了西郊大寺，他們遠遠地看到，瞎了一隻眼的汪丹和丹正在院子裡和泥修院牆，兩人骨瘦如柴，渾上下沾滿了泥土，像兩隻泥猴子，在喇嘛監工的督促下，吃力地幹著活兒。扎西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他們，臉十分沈重，半天都沒有說話。
白瑪多吉輕聲問道：“德勒府的客人，要我過去把他們來嗎？”
扎西想了想，搖了搖頭，轉往回走。
白瑪多吉善解人意地說道：“這裡的苦刑犯本來就罪孽深重，他們兩個不知了什麼人的指使，膽大包天，刺殺噶倫，的懲罰就更重了。您放心，我會想辦法幫您照拂他們。”他刻意加重了“您放心”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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