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越下越大，菜市口的雪是紅的。
九十多顆人頭被掛在城牆上，脖頸往下滴的已經凝固住。
他們齜牙咧，眼睛瞪得大大的，著遠方。
下面無數人在圍觀，在議論。
這些人前幾天還是高高在上的朝堂員，有的位列侍郎高，有郎中，有主事，還有小小的司務。
還有地方上的知縣，主簿。
他們死了，他們的家被錦衛抄了，他們的家人將被髮配到遼東去築城、戍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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