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世康的臉，瞬間白了。
他張了張，一個字也答不出來。
去宣府查？
他一個剛補缺的七品試史，連京城都沒出過幾回，哪敢真往那刀劍影的邊鎮跑？
他這道奏疏，紙上的字，全是從旁人的彈章裡、從京城的流言裡，東拼西湊來的。
什麼“裁兵兩萬”“軍心浮”，他自己連一個宣府的兵都沒見過。
崇禎看著他那副窘相，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小子，丫的就是個空手套白狼的主兒。宣府都沒去過，靠一張，就想踩著盧象升的肩膀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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