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在詐我。”沈棨強撐著。
“詐您？”溫仁笑了，從袖中，不不慢地，掏出一疊紙，往桌上一攤。
“沈大人自己看。”
“王崇文歷年供糧的賬，戶部周道明、錢守業做平的虛賬，李茂春在宣府放行的關防文書……樁樁件件，都在這兒了。”
“李茂春，已經被盧象升斬了。死人，可不會替您說話。”溫仁的聲音，輕飄飄的，“王崇文那頭，老夫的人，也盯死了，跑不掉。”
“沈大人，您想想，這條線上的人，一個個，都要保命。到時候，人人都往您上推，都說是您這個總督，在背後做主、做的背書。”
“您一個死人，還怎麼辯白？”
沈棨的額頭，滲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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