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地，兩人同時都沒有再說話，都在各自那小小捅了個小傷口後，默契約定暫時休戰。
只是被夜風吹著，安靜下來後，沈涵腦海裡就不斷浮現那張照片裡，最左邊人的臉。
“沈老太太的兒，你見過嗎？”
“誰？”沈樾一時沒領會到沈涵說的是誰，“你說沈瓷姑姑？”
“嗯，我沒見過。沈家其他人為什麼也不怎麼提？”
“你沒見過很正常，聽說死的年歲就跟你活了年頭一樣長。”
沈樾的話像是一塊很小的石子投進了平靜無痕的水面。許是因為太黑了，一時之間沒看見有水波紋起，可等能看到時，那些波紋早就微弱到要看不見了。
“怎麼都在外面坐著了？”凌晝沈站在小門那，“要是喜歡這鞦韆，以後就多來凌叔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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