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霖沒聽反倒是往前靠了一步，雙手隔著巾按在沈涵腦袋上，像是在制止小孩調皮，“別。”
房間裡的臺門沒有關，和開著的房間門形對流空氣，也不知道是走廊的風還是臺的風穿進來，吹起兩人的襬。
離著近，連帶著宋霖上那點偏木質的松香也格外輕易地被送進沈涵鼻腔裡。
而得到了指令的沈涵，抬起到一半的手沒有再繼續往上，也不知道該不該直接垂下。
像個生鏽了的，被人掰這個姿勢的機人，雙手就這樣曲折著放在宋霖腰側，卻沒有上他腰間的服。
宋霖起初的兩下還算是輕的，可突然加大的力氣，沈涵呆呆地也沒有在思考，就這樣要站不穩了，才下意識活了雙手去抓住些可靠的東西，讓自己不至於摔倒。
和更濃郁的木質松香撞了個滿懷，沈涵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雙手箍著宋霖的腰，臉頰直接在他的口。
一下一下的起伏，讓甚至分不清楚是誰的心跳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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