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涵像一捧被皺的紙，安安靜靜地靠在他懷裡，連呼吸都輕得幾乎看不見。宋霖的力道幾乎要勒斷的肋骨，可卻連眉頭都沒再皺一下，只是垂著眼，這樣的擁抱是曾經夢寐以求的，可現在除了僅剩的一點留也快要被完全清除。
“宋總，”的聲音很輕，輕得像嘆息，“我努力了你很久，可是你一直在推開我的，不是嗎？”
這句話像一把鈍刀，在他心上反覆拉鋸。他猛地鬆開手，又怕真的摔下去，只能用手臂虛虛地架著，姿勢狼狽又難堪。他看著頸間那圈紅痕，是他剛剛挲時留下的，很是刺眼。
“我沒有……”他下意識地反駁，聲音卻輕微發著，連自己都聽得出底氣不足。他想說他不是那個意思，想說他只是暫時還沒過那道坎，很矛盾，想說他只是……怕真的走了。可話到邊，卻只剩乾的空白。
沈涵終於抬眼看他，那雙他從前只覺得圓得有些弱可欺的眼睛，現在卻是滿眼失，了很多那些曾經快要溢滿出來的意。
“宋總，據法律條文，分居時間超過兩年，就可以不顧另一方意願離婚。現在已經一年零七個月了。”手，輕輕推開他的手，作溫得像對待一個陌生人。
時間算得很清楚，宋霖後槽牙的位置了，剛才被推開的那一步距離被他再次拉近，“為什麼把時間記得這麼清楚？”
像是被中某些從來沒有被任何人察覺的心事，沈涵皺著眉，再次被破只會讓覺得難以再次面對自己做過的沒有得到過回報的所有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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