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時，還有些恍惚，鼻尖縈繞著消毒水的味道，視線聚焦了好一會兒，才看清了床邊坐著的人。
宋霖。
他穿著一黑西裝，領口皺著，頭髮也有些凌，眼下的烏青瞧著也是重的，整個人著一從未有過的疲憊。他正握著輸的手，掌心滾燙，指腹輕輕挲著的手背，作很輕，像是怕碎。
沈涵下意識地往回手，作不算重，卻帶著明確的拒絕。
宋霖像是被燙到一樣，慢半拍後才鬆開了手，指尖還停在半空，眼底閃過一狼狽和慌，又很快被他了下去，恢覆了那副慣常的冷模樣，只是聲音低了些：“還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你怎麼在這裡？”沈涵的聲音有些沙啞，剛醒過來，還帶著點病氣的虛弱，卻依舊保持著禮貌的疏離。
“急胰腺炎，加上勞累過度。”宋霖的聲音繃，目落在蒼白的臉上，結了，“醫生說，你長期飲食不規律，熬夜太多。”
“為什麼喝這麼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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