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綠工裝後，顧昊跟著大部隊走向五樓檔案理中心。
樓梯間沒有燈，全靠牆壁上嵌著的幾顆慘綠熒石照亮。
每走一層，溫度就往下掉一截，到了五樓的時候，撥出的氣都能看到白霧。
五樓的格局跟顧昊想象中差不多，一個寬敞的開放式辦公區，麻麻排列著上百張灰鐵皮桌，桌上堆滿厚厚的黃資料夾。
天花板上的日燈管壞了一半，剩下的不停閃爍，樓層裡線忽明忽暗。
黃主管站在口，大聲分配工位。
“編號001到020，左區！021到040，中區！041到052，右區！都給我滾到各自的位子上去，現在就開始幹活！”
顧昊被分到了中區第十七號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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