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
顧昊單手掛在鉸鏈的鐵索上，在業火的熱浪中晃盪，臉上的和汗混在一起往下滴。
那些落進幽綠的火焰裡，發出細微的嗤嗤聲。
“該放手的是你這團沒腦子的垃圾！”
這一聲暴喝，從二十九度的絕境中迸發，蓋過了業火的呼嘯。鐵鏈的嘎吱和假顧昊那套冠冕堂皇的死刑宣判，直貫六億人的耳。
假顧昊的表一僵。
不是恐懼，是困。
一個被判了死刑的人，憑什麼用這種語氣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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