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此刻的距離，己不足咫尺。
海風將陳溺髮吹到顧昊側臉，帶有某種類似深海藻類與檀香混合的奇特氣味。
顧昊將雙手撐在海螺座椅的扶手上，徹底封死對方的退路。
長桌旁幾十名天選者呼吸停止，像看怪一樣注視著顧昊。
“我這個故事，作《籠中鳥的五百年》。”
顧昊小聲道：“從前有個天真又可憐的人，像只被拔了羽的鳥，守著一座終日見不到太的孤島。有個所謂的神聖預言告訴祂，只要耐心等，總有一天，會有一個男人來接祂離苦海。”
聽聞此言，陳溺背脊繃首，盯著顧昊。
顧昊繼續道：“祂信了這番鬼話，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等了五百個年頭！祂把無辜路過的旅客做菜，辦了一場又一場荒誕的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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