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時候聽說表姐的媽媽這麼嚇唬，卻今天才把人和名字對上了號。
秘書先生在面對明老爺子的時候也不太自在，他訕訕地說：“這是今天過來幫忙的五條和津，是考進了東大的高材生，這個月就有勞明老爺子您照顧了。”
“這個月？”明老爺子嗤笑了一聲：“五條誠又玩這種小把戲。”
老頭對秘書先生不假辭，“行了，滾吧。”
秘書先生也不介意，從容行了個禮才離開。
我有點好奇五條明的份了。
普通的五條家老人一抓一大把，可不見每個人都有這種禮遇。
老頭對我的態度倒沒有那麼惡劣，他問了我的名字，揚了揚下，指向他走出來的辦公室和另一扇門，“這裡辦公室，那裡檔案室。你去錄指紋，就可以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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