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硯知聽旨起，他上還穿著昨晚出來時那件單薄的白，那件青大氅則被梁蔗放在馬車裡，他的病氣未散，此刻更顯得溫潤儒雅書生氣，“回陛下話，臣以為礦山屹立於我朝百年，勘探都極為小心，若是能造如此大的傷害，只能有一個問題-火藥。”
跪著的杜仕遠驟然抬頭，額頭汗珠更多，聲音帶著幾分哽咽急切，“陛下，老臣絕不敢欺瞞，每日礦山開採進度和工部軍局所產的火藥質量以及賬目都由老臣一人核對，從不敢假手他人，老臣願以全家命擔保。”
賀硯知無視了言辭真切的杜仕遠繼續道，“陛下，微臣閱覽書籍，雖不懂礦山勘探，卻也知曉一二，近日並無雷電天氣，不屬天災，可是又造整個礦山坍塌，威力之大，必屬火藥。”
杜仕遠忍無可忍，“賀硯知！你別欺人太甚，在陛下面前指摘是我了火藥，火藥乃國家重更有工部管理，何時到你這黃口小兒在陛下面前滿口胡言！”
“杜仕遠！好個黃口小兒！如今那礦山之罪，朕還未找你算賬，你倒是來了能耐，是朕讓他開口說話，是在說朕的不是嗎！”朝淵猛拍龍岸，怒火的聲音迴盪在整個金鑾殿。
“臣不敢！臣不敢啊！”杜仕遠跪地俯拜，言辭悲切，“老臣，為四十載，忠於國家、更忠於陛下，行得正坐得端，怎能容忍他人汙衊於臣啊...”
賀硯知淡漠的臉上微微皺起眉頭，又顯無辜，“左相何所言呀？硯知不過是為陛下分憂解答，也從未提及火藥與左相有關。”
朝珩開口道，“左相莫急，只是在調查事故原因，並未將罪責全推到個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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