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每一次呼吸都帶著鑽心的疼，任由風雪落下，無聲淚水不停流淌。
不知在雪地裡躺了多久，暮徹底漫過山林，風雪愈發凜冽，凍得他四肢僵，意識也漸漸有些模糊，他撐著冰面，順著樹幹慢慢挪腳步，最後走回了小屋。
他出凍得僵發紫的手，推開了那扇悉的木門，屋的暖意瞬間撲面而來，襯得他愈發狼狽不堪。
炭盆裡的火星子偶爾跳一下，映得屋昏昏暗暗，桌上還擺著兩人早上用過的碗筷，灶臺上放著他沒收拾的米罐。
一切和離開時一模一樣，朝寧怕是與他一樣有了前一世的記憶，那決絕的眼神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他用力錘了錘自己的頭，為什麼自己恢覆的那般晚，為什麼還是走上了一樣的路。
賀硯知半睜開眼睛，看著扔在地上的那張紙，臉驟然變狠，眼裡是藏不住的殺意。
崖底的積雪深，朝寧正艱難地一步一步走，左傳來陣陣鑽心的痛，剛剛落地的衝擊力太強，左被碎石劃破傷口沾著雪，又冰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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